“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?!”
北尧堂苦笑着和陆佳月对视,要不要演的这么真啊?
女人唇角微勾,笑着看向陆佳月,火上浇油说道:“姑娘,醋性别那么大,男人不贪花好色,怎么算得上一个正常男人呢。”
陆佳月立马瞪了女人一眼,怒道:“我没和你说话。”
女人“噗嗤”一笑,“真好笑啊,您跟奴家生什么气呢?奴家也不过是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,若是可以,我又怎愿待在这肮脏地儿?”
陆佳月眉头微皱,瞄了北尧堂一眼,总算是明白北尧堂为什么非说只有她合适了。
想明白后,陆佳月神色一整,轻蔑地道:“下贱的人,自甘下贱!”
女人脸色一变,眼眶里立马溢满了晶莹的泪,欲哭不哭的咬了咬唇,咬牙道:“小姐何必为难我,我和北公子是你情我愿的交易。”
“您若是看不过去,尽可以拿出本事来,约束住北公子。不是我还会有别的女人,难道小姐您要吃一辈子醋、争一辈子宠吗?”
似是知道自己失言了,女人害怕的瞧了眼北尧堂,见北尧堂没表示,赶紧拉好身上进来时就滑落到了肩膀的薄衣裳,转身拉开门快步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