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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凡为鲁西方被抄一事深感不平,即使炫耀富贵但并不犯法,为何要欲加之罪呢。流连于市井之间,很想探听到进一步的消息,可惜所谓黎民所谓
黔首所谓百姓,对于坊间事都是喜新厌旧的。人们已经不再去关注什么西爷或者西贼了,人们照样粗茶淡饭,得过且过。
凡事都是机缘造化,恐怕西爷此时不知去哪里逍遥了,而一凡还在为他的遭遇鸣不平。这日一凡来到一地,正在桥边石墩上演奏他的春江花月夜,由此解闷,非常沉醉,偶尔几个路过的人还投些钱币于他,这非他本意,但他丝毫没有注意到。
不觉间一阵小雨淅淅沥沥,这也不妨他尽情演奏,天意无妨,人意岂能意料。“啪”,一只鞋扔在他面前,一个老头道:“帮我把鞋捡起来”。
一凡打量了一下那老头,一脸奸相,不像个好人,便说到:“我非谋求张良计,你也不是什么太公”。
被惊扰的一凡非常生气,便要悄悄走开,那老头大骂:“什么龟孙子,我这把年纪就要你们孝敬,哪有你这样的王八蛋”。
“啧啧,人心不古”,那老头见一凡执意不就范,又为世道叹息不已。
一群女人在桥下河边洗衣服,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