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那人已经到了益市,他毁去了灵符传讯却不知道身上已经留下了我唐家的印记,老祖让我全权处理此事,去和他接触一下吧。”。
说完之后,从中年男人的身后走出一人,单膝在中年人的身边跪下。
“阿七,陪我儿子走一趟。”中年人手指一动,一条若游龙的金丝从跪地的男人身上窜出回到了中年人的袖口之中。“本兵家修士,犯我唐家被老祖镇压百年,这次事情办好了,我可以向老祖说情,还自由身。”
“遵命。”阿七站起身走到唐阳焱身边,两人不发一言的退出了房间。
坐回了车上,唐阳焱瞥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阿七,这个真名早已无人记起的兵家修士,走的是杀伐行正的道,当年因为唐家人在东山省某处杀了不少人,这家伙一路追杀唐家人回了蜀中,最终被老祖亲自出手镇压,这一镇就是百多年,兵家修士最善厮杀,同样是七境修为,可正面厮杀,自己的父亲也不一定能轻松胜之。
唐阳焱紧紧握着拳头,在他的手中有一物是离开时父亲用搬运法门悄然的放入他的手中,耳边还响着父亲传音的话语。
“老祖说阿七来历古怪,修炼的功法有些近似上古某位大人物,等到阿七和那个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