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姆斯本来就是老外,思想挺开放,见状开口调倪道:“毅山,你这温柔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哦!话说你都做北岭大帅那么多年了,一直没有太太,该不会是好这一口吧?”
唐毅山听见他的话,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上药,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苏墨则小脸一下便有些发红,想起从认识唐毅山后他的种种表现,觉得唐毅山确实是好这一口的。
这杰姆斯好端端的,居然瞎说大实话!
“杰姆斯你别乱说,即使二爷真有这口味,也不会是对我……”
“苏墨,我看你是伤得还不够严重,都有力气想爷的终身大事了!”
苏墨感受到后背那双冰冷得仿佛要刺穿自己脊背的眼神,吓得赶紧闭嘴。
杰姆斯却不怕死的继续开口:“你还别说,我不只在医学上有研究,因为兴趣爱好,在心里学也有点研究,你这样的表情,用你们华夏的一个词形容,就是恼羞成怒!”
唐毅山眼神瞟了一眼杰姆斯。
杰姆斯识相的纵纵肩闭嘴。
“ok,我闭嘴!去准备输液的东西。”
苏墨听见杰姆斯的那句恼羞成怒,觉得实在是太贴切了,对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