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苏墨一直躲在卫生间里重复着一个动作,一只手把裤子提上,刚要系上,裤子从腰上滑落。
然后又把裤子提上,又滑落!
唐毅山皱着眉头,看着里面不断蹲下又站起来的身影,伸手轻轻扣了一下门。
“苏墨,你好了吗?”
苏墨裤子刚滑一下,听见敲门声,吓了一跳。
“没,我还没好,你别进来。”
唐毅山又等了好一会儿,怕她不断重复这个动作会让伤口裂开,见苏墨的影子再次站了起来,一下打开了门走了进去。
苏墨脊背一僵,吓了一跳,紧紧拉住裤头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了!”
唐毅山一下来到她身后,避开伤口轻轻环住她,双手抓住苏墨的裤头,帮她把拉链先拉上,然后就那样看着前方给她把腰带系上。
“为什么不让我帮忙?”
唐毅山声音低沉,轻轻在她耳边吹着气,让苏墨心口如有无数只小鹿在乱撞,仿佛心脏就要撞破胸膛飞出去一般。
“我……我以为自己可以!”
苏墨声音很轻,怕唐毅山识破自己的谎言。
“傻瓜!”唐毅山薄唇轻轻在她耳边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