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,好让她能看的清。
“自己看。”
男人轻轻下床,稍稍往前走了几步。无声无息,像一只猎豹一样。走到大棚边,男人在地上摸了摸,抓起了一块石头。
往空中掂量了两下,嗡的一声,男人猛地朝黑暗中砸去。手速迅猛无比,下一秒,石头砸去的方向传来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扑通一声似乎有人倒地,随即顾桃溪看到一个男人手捂着后脑,从地上爬起,姿势极不自然的朝池塘外跑去。
“啊!那不是邓高兴吗?”
顾桃溪一眼就看了出来。
“是。”
吴立刚淡淡的应了一声。
看着邓高兴如丧家之犬一般溜走,顾桃溪又重新回到了被窝。寒风从棚子外沿着缝隙刮进来,悉率作响。
她闭上眼,但是毫无睡意,看着男人默默的爬上床,她头脑清晰,连带着听觉触觉都敏感了很多。过了好一会儿, 听到男人的平稳悠长的呼吸声,夜风吹拂的声音,池塘里鱼儿打浪的声音,还有远处野鸟咕咕的声音,她忽然有些冷。
顾桃溪下意识的就往男人怀里钻去。正月的天,再怎么厚的棉被都抵挡不了寒风的侵袭。又是睡在户外,寒意从四面八方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