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人接到圣旨之后,都傻眼了,半天没反应过来,若不是被传旨的太监催着来接旨的话,只怕是一家子人都跪在那里,半天反应不过来呢。
同安伯一向透明惯了,都有些不相信这是真的。
接过圣旨之后,都差点忘记给传旨的太监一个荷包了。
这也证明这么多年了,同安伯实在是太透明了,连这最基本的规矩都不记得了。
同安伯送走了来宣旨的太监,这才让一家子老小都起身。
而彭梦然的母亲王氏还没回过神来呢。
其实同安伯对王氏真的也是没多少喜欢的。
这王氏出身商贾,王家虽然是盛京人世,并且也是数一数二的商贾之家,可到底是经商之人,难免别人瞧不起。
而且王家也并非皇商。
虽然同样是经商,可这皇商可是比寻常商贾要强得多了。
虽然王家多的是银钱,可一直都被别人瞧不起。
王氏若是凭着自己的家世,是绝无可能嫁进世家大族为正妻的,哪怕是做妾,都不太可能。
若不是同安伯府多年来一直没落,早年的时候,因为家族之前风光,这习惯自然是改不过来的,做什么都讲究一个排场,而且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