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家到底在什么地方?”
她有一段时间几乎是天跟踪着季殊,结果季殊不是去酒吧休息就是去咖啡厅后面那不足以称为家的房子。
易倾甚至去调查过,然而并没有查到一丁点的消息。
“海边,我几乎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有家为什么不去?”
季殊没说什么,捡起易倾的行李箱和一个包拿在手中往外走。
迟迟没有的得到答案的易倾只能温顺的趴在季殊的背上,紧盯着他的侧脸,如此近距离的接触,心脏有点受不了。
“我是在做梦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感觉跟你结婚好像做梦一样,是一个我永远不愿意醒来的梦。”
季殊背着易倾直接进了电梯,背上的人的重量很轻,对他的行走造不成任何的影响。
“我们结婚是真的,但是梦总有醒的一天,梦终究是梦,现实才是真理。”
听完这段话的易倾有些不明所以,季殊说的所有的字她都认识,这句话她也会读,但是连起来是什么意思她就不明白了。……
“你讲话能别这么深奥吗?我还小哎,我听不懂。”
季殊侧头去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