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言,那没她的时候,我们就不能见面了吗?我们多少年的朋友。”
肩膀上落了一只手,这只手促使程嘉言笑了出来:“当然可以,照顾好他们母子俩,她现在肯定也不舒服。”
“我看她需要好好冷静冷静,我不在她那。”
“嗯,我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笑话一下,毕竟我认识她十年了,却不想这十年却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多的话程嘉言不想听也不想说,她直接将电话挂断,而后将手机关了机。
“老公,你被你好朋友诋毁过吗?”
“诋毁倒是没有,但是我被好朋友害的蹲了七年的监狱,这算什么?”
没有言语,程嘉言转身搂住了陆煜城的腰,靠在他的心口,无比的心安。
“哎呀,老头子,你回去。”
“老婆,我盛饭,我还没吃饱。”
客厅里,程母将自家老头子再次推到了餐桌前,埋怨道:“你就不能等会儿再吃吗?别去打扰他们小两口。”
“感情现在家里地位最低的是我了?”
程母瞥了他一眼,后者立马放下碗筷,开始喝茶,淡定的不行。
“瞎说什么呢?你没看见女婿每次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