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之外的变化。”
“智能系统再厉害也影响不到现实，必须要和人工、机械相互搭配才能产生作用。”陈歌盯着神龛内部，鼻尖微动，他使用了刚刚获得的天赋——灵嗅。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，但世界上并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。”警察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跟陈歌解释。
“我大概明白了。”陈歌深深吸了一口气：“所有场景由中心电脑控制，相互融合会出现差错和变故，不过这些变故是在可接受范围之内，所以那些设计师也就没有管，反而为自己的杰作沾沾自喜。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个很关键的因素，这些蠢货把一些在东郊淘来的老物件放入了鬼屋！中心电脑控制着投影和机关，改变了剧本和各种发展模式，那些老物件上附着的东西则在悄无声息改变着场景本身。”
“你、你在说什么？”警察很不理解。
“我父母就是开
鬼屋的，我从小在鬼屋里长大，知道的肯定比你们多。”陈歌示意侦探拿着手机过来：“鬼屋本身就是阴气很重的地方，稍不注意就会产生不好的东西，这鬼屋又特意在里面放了一大堆不祥的物品，会吸引来那些东西很正常。”
“你觉得我们会相信这些吗？”留着黑色长发的女人仍旧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