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让他们真正的痛了,怕了,他们才知道收敛。
我人还没有来到梵净山,消息就已经进了梵净山,说是我已经朝着这边赶来了。
山路上,现在已经站了不少修士,而且都是三五成群的站起一起,正在讨论这次的这件事。
“道友,你觉得这次的事情,如何解释?”
“解释个屁,慈云寺的慈悲名声,迟早要让毁了,镇天府现在虽然是魔道门派,但是并不是因为他们是魔道门派而去做一些魔道的事情。”
“还有萧伍成就魔尊,又拥有圣人之躯,做事虽然极端,但是都是事出有因的存在,这次慈云寺的人带走了他的妹妹,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义的事情,我们正道虽然与魔道的修士势不两立,但是这样的事情,他们魔道没有做,身为正道的慈云寺做了。”
“再往以前看,武当山被灭的时候,山上那么多的佛宗和道宗的修士,当时可谓是真的血流成河,但是上面当时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,没有人知道,也没有人清楚。”
“本来只是武当和萧伍之间的事情,现在发展到现在,镇天府成了以萧伍为首的魔窟,佛宗传出法号,说要诛邪杀魔,说句大不敬的话,魔宗的修士做了什么事情,佛宗的人这么忌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