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草目光渐沉,一时没有说话。
理解是一回事,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想到润沁死后,还遭受了如此对待,谢洛白以大事为重,这么做也是无可奈何,她知道怪不得他,可心中还是免不了悲戚痛苦,于是谢洛白伸手再触碰她时,溪草下意识躲开了。
她不想让谢洛白看出她的异样,假装侧身取了点心,强迫自己把思绪放在正事上。
宋启北和忠顺王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如今这个安潜农居然是他妹妹宋司南之子,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保皇党。
“穆腾,杀了没有?”
溪草突然问起在奉川被俘虏的废帝心腹,谢洛白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想干什么。
“想利用那小子引姓安的自暴身份?”
他回答得这么快,溪草也是愣了一下,暗道谢洛白这脑袋转得可真快,她不禁调侃。
“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?”
这个比喻可不太好听,谢洛白顿时蹙眉,佯怒将手插进她的皮草底下,往她后腰上捏了一把。
“这女人,越来越不晓得敬重男人了!二爷今天可要一振夫纲。”
隔着薄薄的丝绸摩挲,他似乎能感觉到她腰上宛如白瓷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