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甚至和谢洛白的书房有几分相似，溪草望着那架几乎一模一样的的大书柜，不禁恍神。
“这是英国订制的，里头可以拉出梯子，以便取顶层那些书，要是喜欢，朕可以送一个？”
废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溪草连忙转身行礼。
废帝穿了身丝光棕绣团龙的丝绸长袍，看上去清瘦贵气，也比此前顺眼了不少，他抬手摸了摸溪草上翘的短卷发，似笑非笑地望着她。
“朕很不喜欢这模样，不伦不类的。”
溪草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，躲开他的手。
“但我自己很喜欢。”
不识抬举！
废帝眉间愠怒，但终究没说什么，转身在椅子上坐定，这才问。
“穆腾说要见朕，怎么，想通了？愿意领受朕的恩宠了？”
溪草摇头一笑。
“润龄说过，蒲柳之姿，不敢奢望。润龄今日觐见，是想在陛下面前立功的。”
说着，她从手包中取出一个信封，双手奉至废帝面前，废帝疑惑地接过来，拿出里头的照片，翻了翻，不禁变了脸色，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“从哪里弄来的？偷日本人的军事情报，想干什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