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洛琛才冲到前院,奶娘红婶闻讯赶来,一把拦腰截住。
“小祖宗,作死呢!生气,就打骂下人罢了!那些鸟儿可是老太太的宝贝,要是被打死了,老太太舍不得骂,却要责怪夫人的。”
溪草正指挥人在拱廊上牵铁丝绳用来挂鸟笼,听见红婶的话,不由冷笑几声。
难怪沈洛琛不拿下人当人看,原来奶娘平时就是这么给他灌输的,她把沈洛琛叫过来,一把夺下他的弹弓,拉起皮筋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,见沈洛琛唉哟一声捂住额头,可把红婶吓坏了。
“少夫人,可使不得!”
溪草不理会,只是沈洛琛问。
“疼不疼?”
沈洛琛疼得蓄了一层眼泪,放下手,额头赫然一道红印,他气鼓鼓地望着溪草,又畏惧她,不敢还手。
“我只是用皮筋弹了一下,就疼得想哭,那些特制的铁弹丸打在人身上,是什么滋味?”
她垂眸看着沈洛琛,正色道。
“要是个男人,将来长大,就跟着二哥上战场去,真刀实枪的和敌人干,只会在家里欺负弱小,一辈子注定是窝囊废,这样不成器,永远也别指望我教学枪,武器是用来保家卫国的,不是让打老弱妇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