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草愣了一下。
“我的心中一直有的位置,亦师亦友……这一年,帮了我很多,我在身边成长飞速,这些我都牢记在心……”
谢洛白执起溪草的手,少女脸颊被易容药水弄得肤色微深,可双手却嫩白如初,因为天气寒冷,指结关节已经冻得发白。
他宽厚的大掌把溪草的小手包裹在掌心,试图让手心中的柔夷温暖起来。
“溪草,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些。”
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眸饱含深情,溪草的心颤了一下,耳边不由浮出杜文佩对自己的质问。
“说得轻巧!忘了是谁让我帮她和梅凤官牵线搭桥?不是说爱梅凤官爱得死去活来吗?为什么现在报纸上都登出了和谢洛白的结婚声明,谢少夫人!”
她在一开始就应该对谢洛白义正言辞拒绝才对,事实上她也这样做了,可随着时间的流逝,这一份拒绝,已在不知不觉间夹杂了其余的情绪,以至于当事人当面询问时,溪草竟已经无法潇洒地一刀两断,用那些违心之言挪塞他人,欺瞒自己。
直到现在溪草才认清自己的内心。
不过这个发现却未能让她欣喜,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,让溪草脑中一片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