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灰呢子大衣,看样子应该是那男人脱下来给她披上的。
见溪草回来,玉兰和辛红鹤都迎了过来。
“怎么样?见到二爷了。”
溪草点点头,目光却好奇地往潘夫人那边瞟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辛红鹤一幅看好戏的神情,解释给她听。
“是潘代英的儿子潘项禹,说是潘夫人擅自动了他的人,正在这里和他老娘发火呢!”
溪草微讶,朝潘项禹看过去,他样貌周正,却不算太英俊,看上去不过二十几岁,却留了两撇八字胡,正怒气冲冲地和潘夫人理论。
“我娶砚秋的事,和爹不是已经同意了?为什么现在又出尔反尔! 们要对那个姓谢的用美人计,我管不着,但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来,就是不行!”
潘夫人面覆寒霜,她摇下半截的车窗,骂道。
“我没同意让娶她!这么个毁了容的丑八怪,肯让纳她做个妾,我和爹已经是纵容了。给我记住,所谓妾,不过就是个玩意,要拿去换一匹马、一辆车,也该凭的心情,为了这么个玩意,这样和亲娘说话?再说了,被这小蹄子迷得神魂颠倒,也问问她眼里有没有?今天这事,我才一说,她就点头了,分明一心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