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长宜笑了,说道:“为什么呀?”
邹子介“我刚才说了,因为我是草根,没有那么多顾虑,好多国家供养的专家,有时不敢说真话,怕得罪人,我不怕呀!但是庄稼这东西是长在地里的,是骗不了人的,表现不好的种子是绝对不能过审的,怎么办呢,他们就都找到我了。所以,不光棉花专家评审组,其它的协会也有我的一席之地。”
“好,这个反调唱得好。”彭长宜冲他伸出大拇指。笑着问道:“现在情况怎么样?能自给自足了吗?”
邹子介说:“不瞒您所,我从去年开始就基本能自给自足了。每年卖的种子和卖专利的钱,就够我往返路费和南北两地繁育的费用了。”
“这么多年刚自给自足啊?我说这经济增长指标也太慢了吧?”彭长宜说道。
“这我就相当满足了,不用借钱,而且还能有点结余。”邹子介笑着说道。
彭长宜说:“那就好,自我满足就好。我说可是真够意思,我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张罗露个面看看我来?”
邹子介摸了摸脑袋,不好意思地笑了,说道:“不是不想见您,主要是您太忙,我又没有什么正经事,怕给您添乱。”
“哦,要这么说的话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