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危急关头,他很少批评谁,但眼前这位老纪委书记显然喜欢这样的交流方式。
果然,崔慈红着脸说道:“彭书记,我完全接受的批评,我的确有点……不过也请理解,我毕竟是不久就要退出历史舞台的人,有些事……”
“不久是多久?”彭长宜强硬地打断了他的话:“这个时间长度是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?还有,想怎么退,往哪儿退?”彭长宜瞪着眼不客气地看着他。
是啊,怎么退,往哪儿退,这将来都得是这位市委书记说了算。
“别说我不地道,如果不肯卖把子力气,我可是不答应,到时候连我候姐都得饶上。”彭长宜故意耍混。
崔慈笑了,说道:“既然老弟这么说,我想,我知道该怎么办了,只要书记给我撑腰,我什么都不怕,这么多年,我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地方,一直都是本分做人,认真做事,我崔慈也没有任何把柄留在别人的手里,所以,我也不怕得罪什么人。我不是真心要装窝囊,有些事查出来了,市委不给做主,人,我一个都办不了,还树了一片对立面,说,何苦呢。”
彭长宜毫不让步,说道:“关于对违纪人员最终怎么处理这个问题,纪委就要摆正工作位置,该查的必须查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