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长宜看着他,半天没说话,愣了一会,就笑了,说道:“好,我听您的,回去不睡觉也要琢磨出个道道来,这行了吧?”
王家栋这才回过头,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小子,记住我的话,我希望好好的,不希望轻举乱动,明白我的意思吗,说句不好听的话,我王家栋后半辈子还指着呐——”
彭长宜知道他不让自己掺和就是怕自己惹麻烦,部长是为了自己好,就说:“那还算问题。”
王家栋又说:“可是如果不从方方面面注意的话,就是问题,我指不上就是大问题。”
“呵呵,没那么严重。”
“有那么严重,看樊书记了吗,大家都敢做的事,他不敢,为什么,就是为了那几个孩子,我这样说,理解吗?”
那一刻,彭长宜的心里油然升起了一种责任感,他忽然感到,这个官,不是他一个人的事。
部长又说:“我理解较真的意思,是想给我找回尊严和工资,放心,把我变成了这样,并不意味着剥夺了我的尊严,我刚才就说了,王家栋还是王家栋。还有一点放心,我的生活没有问题,好多年以前,给我买古街那套门脸房时怎么说着,我记住了当时说的话,说,有了这个房子,就等于多了一个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