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亢州市委,秘书宋知厚还在单位,彭长宜刚喝了一口秘书沏的水,吴冠奇的电话就打过来了,他说:“长宜,在哪儿?”
彭长宜说:“我在亢州。”
吴冠奇一愣,说:“不是在锦安吗?”
“我说吴大人,我说我已经从锦安出来了,听什么呐。”
“我以为还在锦安呢,正想找侃会儿,是属兔子的,跑那么快干嘛,真没劲。”吴冠奇忿忿地说道。
“我说吴总,说理不说理?我明明告诉,我在锦安准备要回去,那时候要说想找我呆会,我肯定就不回来了,要不这样,到亢州来吧,晚上请喝酒。”
“不想去,亢州是的老巢,那里,肯定聚集了一帮酒徒、酒鬼、酒圣什么的,我还是不去了。”
“哈哈,来,我不让他们跟喝就是了。就咱俩。对了吴冠奇,我回来快三个月了,可是都没张罗来看看我啊,这还真人走茶凉了?”彭长宜说道。
“哈哈,说的对极了,现在不是三源的书记了,是走的人了,管不着我了,我还理干嘛。”
“吴冠奇,打击我是吧,告诉,尽管我是走了的人,但是依然能办,就是办不了的别的,我还能跟羿楠讨论讨论的为人,不会不相信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