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下头,用手撑住了脑门。
这时,吴冠奇敲门进来。
“呦呵,刚才的姿势不错呀,就连上班都思想啊?”
彭长宜没有抬头,仍然闭着眼,低声说道:“出去。”
吴冠奇没听清,说道:“什么?说什么?”
“出去。”
吴冠奇这下听清了,他走了过来,摸着彭长宜的脑门,说道:“不烧啊,发什么神经?”
彭长宜突然火冒三丈,用力甩掉他的手,说道:“我说让出去,他妈的是聋子吗?”
吴冠奇兴冲冲地来,没想到彭长宜迎头冲他吼了起来,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呆呆地站在那里,傻傻地看着彭长宜。
彭长宜见他不走,就站了起来,说道:“不出去是吧?好,我走,我出去,这里,归了。”说着,腾地就站起来,一脚就将转椅踹开,直把皮椅踹得转了好几圈才停下。
吴冠奇愣愣地看着彭长宜,眼见他快走到门口了,就迈开大步,窜到他前面,手一伸,宽大的身躯就挡在了门口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彭长宜的眼珠子立刻瞪圆了,说道:“躲开!”
吴冠奇说:“彭长宜,他妈的是人吗,见面不容别人说话,劈头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