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宜也就把沈芳这个习惯归结于洁癖,这样,他对她这个动作也就视而不见了,大多数的时候,沈芳洗完后重新回到卧室的时候,彭长宜基本就睡着了。
但是这次彭长宜没有睡着,他脑子里时刻在浮现出她的那块印记。等妻子再次躺在他身边的时候,彭长宜静静地说道:“今天晚上招待的是哪儿的客人?”
沈芳已经恢复了常态,想起刚才丈夫没让他尽兴,就没好气地说道:“干嘛?查户口呀?是哪儿的客人跟有关系吗?”
彭长宜说道:“我不是查户口,我是好奇,我随便问问。”
沈芳歪过头看着他,说道:“好像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,怎么突然有随便问问的冲动了?”
彭长宜一听,她又开启数落他的模式,就生气地说:“我怎么没关心过?需要我怎么来关心?别动不动就给我扣帽子好不好?”
沈芳平时知道自己说话大多数情况下是不占理的,如果彭长宜不较真也就过去了,一旦彭长宜较真,她就知道自己说不过他。就说道:“我当然希望越关心我越好啊——”
彭长宜没有理会她的话,继续追问道:“们单位都哪些领导参加了?”
沈芳说道:“局长,还有城区一个供电所的所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