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然坐在沙发上,不说话,等着沈芳洗澡回来。
一会,沈芳脸红扑扑地从外面进来了,头发早已在洗漱室吹好,蓬松而有型,很时尚,也很年轻的发型。
她进门后,抬头看见彭长宜还坐在哪儿不动,就说道:“怎么不去睡?”说完,也不看他,就径直走进他们夫妻的卧室。
彭长宜冲着她的背影后面说道:“难道对自己的行为不想解释什么吗?”
沈芳听见他这么说,就回过头,一边用手整理着头发一边说道:“解释什么?”
“回来这么晚,难道不应该跟我解释两句吗?”彭长宜依然绷着脸说道。
沈芳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天天都回来的晚,什么时候跟我解释过?凭什么我回来晚了就得跟解释?”
彭长宜被沈芳的噎住了,愣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,最后才说道:“不能跟我比,我那是为了工作。”
“我也是为了工作。”
沈芳的话接得很快,彭长宜又不知说什么好了,最后不得不说道:“那叫什么工作?一个电力局办公室副主任,有什么重要的工作非得让撇下孩子不管,去工作到半夜?”
沈芳毫不示弱,她说道:“不也是经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