郄允才哭了,有些泣不成声。
彭长宜的心提了起来,他担心老人激动过度,再有个什么闪失,就想进去。老顾冲他摆摆手,摇摇头。他看了看老顾,老顾小声说:“没事。”
果然,郄老抽泣了几声后,慢慢地稳住了情绪,他问丫丫,说道:“师傅到死都没有原谅我吗?”
丫丫哽咽着说,是啊:“他最恨不守信用的人了,即便回来,不愿娶我,他也不会硬把我嫁给的,但他就是生气,生气一去不复返,生气骗了他。不过,有的时候,他还是很以为荣的,尽管我们谁都不说,但他心里始终骄傲和自豪呢,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差点丢了命。不过,打那以后,他就定下了个家规,就是谁也不能把当年跟的事说出去,尽管救是光彩的事,但是因为我,他也在面前丢了面子,觉得丢了大人,抬不起头。所以,知道这件事的就是我们几个人。后来听说到了北京,当了大官,他就更不许我们提当年的事了,更不容许我们去北京找。”
“师傅的脾气我知道,他不是怕给我添麻烦,他是爱惜自己的面子,因为我没有回来,他觉得脸上无光……”郄允才羞愧地说道。
半天不说话的大李说话了,他说:“好了,回来了,就了了师傅的心愿了,我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