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桐不敢造次了,她唯恐彭长宜那个舍友进来,就说道:“给舅舅打通电话了吗?”
彭长宜说:“刚才打占线,爸爸的电话还没打,就进来了。”
叶桐说:“要不晚上再约他们吧,荣升县长,我还没给祝贺,今天中午我请。”
彭长宜说:“这不是寒碜县长、寒碜大老爷们吗?哪能让女士请客,尽管我们是穷山区,但是也请得起,何况还有许多事指望帮忙呢。”
叶桐笑了,在这个问题上争没有意思,就说道:“谁请都行,谁请都一样,反正中午饭都是要吃的,走,吃饭去。”
彭长宜没动。
叶桐说:“怎么了?”
彭长宜说:“还在学英语吗?”其实他很想问“还想出国吗?”,但是考虑到叶桐刚才进门一闹腾,断定她在出国的问题上有阻力,还是不直接刺激她好。
果然,叶桐眼睛里有现出了愁色,她说:“早上刚因为这个跟爸爸吵了一架,全家没一个人支持我,所以刚才见到就感到好委屈,眼泪就控制不住了。”说着,她就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。
彭长宜笑了,说道:“为什么?”
叶桐说:“还是先吃饭去吧,一会再跟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