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眼底那说不清的复杂,父亲大声的斥责,长大后孟祁的漠然。
可她只能选择承受,她只知道这是自己的责任。
她想离开。
这念头一出,自己反倒是被唬住了。
乐萌只感觉心里塌了一小块,没想到自己就是这般懦弱。
不敢逃避,她突然想到这么一句话,逃避可耻,但有用。
虽然这般想着,乐萌并不打算把逃离付诸行动,二十年来的教育早就在她脑海里生了根发了芽,乐家终究是她的责任抑或累赘。
深秋的天气愈发的凉了,行人踩在落叶上嘎吱嘎吱直作响,天空中飘起了阵阵细雨。
人们匆匆忙忙的走着,各自奔赴,各自赶往生命中的变数。
上官婉婷捧着一束菊花走在墓园里,墓园位置很偏僻,要是不经常来的人保管迷路。
她轻车熟路的来到一座小小的石碑前,放下了手中那束菊花。
相框里的女孩依旧是那般的蓬勃而富有朝气,只是她所有的活力都定格在那个下午。如今的她被禁锢在这方寸的相框中。
上官婉婷跪在墓碑前,低低的絮叨着:“陆叔叔和阿姨最近身体都还好,他们特别想,琪琪,离我们实在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