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。
真疼啊,可不知道为什么,乐萌心里格外的冷静。
身上有一点点疼,心也有一点点疼。
她干涩的张了张嘴,像岸边旱死的鱼发不出一点点的声音。
只小口小口的吸着气,她勉力的想要撑起身子,瓷杯碎渣扎进了手肘。
我不痛,乐萌暗暗催眠着自己。
见她良久不做声,乐然有些不满,恶狠狠道,语气里一丝温情也无,“怎么不说话?”
听他这般问,乐萌也是个倔的,“父亲为什么不肯接受这个事实呢?”
语言如把锋利的刀,直直插、进乐然的胸口,他身形有些摇晃。
不是不肯,而是不愿,他始终不愿意相信乐氏败了。
虽然这般说,但他还是像之前那般冷淡:“如果说乐氏败了,那我乐然也不会认这个女儿。不配!”
乐萌只感觉眼里泛起一丝丝泪意,偏生眼泪却流不出来。她真的没有想到,打小就训诫她要以乐氏为重,把她幼小的爱情扼杀在萌芽的男人有朝一日会说出这般绝情的话来。
这就是她的父亲吗?
乐萌眼泪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来,眼眶微微发烫,她不顾后背传来的尖锐的痛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