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意门生这么上道,祝志南细细的讲了起来。
“这是一首极为简单的短诗,约莫二十行。为何说它是短诗?因为它不符合任何的韵律。这首诗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主要就是描写了一幅农家乐的场景。”
这时珍妮也按捺不住,恭敬问道:“老先生,请问可以请帮忙把这首诗翻译一下吗?”
祝志南也欣然允之,笔尖动的飞快。看着老师这般,李蕴含不由有些好奇:“老师,这是属于哪一国的文字啊?”
看着学生还一脸好奇的模样,祝志南只觉得头疼。还好他现在已经不教学生了,不然非被气死不可。他痛心疾首道,只觉得古人那句朽木不可雕也可真是没说错,可依旧按下心给他讲道:
“这个文字也就是最擅长的文字啊。”
“我最擅长……”愣怔了片刻,突然福至心灵,但李蕴含仍然有些不可置信:“不会吧?这怎么可能是A国文?”
祝志南摇了摇头,不打算再去欣赏自己蠢学生的蠢样。
不过几分钟就把纸轻轻推到两人面前。
纸上的字大气磅礴,别有一番狂野之美。李蕴含一字一句的念道:
远方猫头鹰在哭泣,
听说是玫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