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。
可自家丈夫轻轻的一点头,却无异于在她心底翻起了惊涛骇浪。
她还是有些不可置信,捂住嘴颤声问道:“琪琪……琪琪她真的……”
病房里如死一般的寂静,陆母终于承受不住,低低啜泣出声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们家琪琪昨天才给我打了电话来着。”
陆母怔忪着,不停的念叨好像有些魔怔。而上官婉婷也不知道从何安慰。天已经渐渐暗了下去。
陆父这时也欠身爬起,感激的看着她:“小姑娘,谢谢了。也早些回学校吧,这里的事情我和阿姨可以处理好。”
说到最后,陆父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上官婉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她到现在还没能够摸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她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,那些人们脸上焦急,哭泣种种情绪交织。
当然也有像她那般麻木,麻木到每走一步就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软的使不出劲来。
走廊尽头推来了一辆推车,白色的停尸布盖的严严实实,可隐约可以是一个人的形状。
她看着那推车愈来愈近,心好像堕入冰窖一般。步子都没法迈开一步,好冷……只感觉鼻子间充斥着消毒水的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