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的舍友。”上官婉婷的声音好像九天之外飘过来的。
谁知那医生下一秒就冷冷的否决了她,“请联系她的家人。病人的情况很危急,需要家属签字才可以进行手术。”
万幸的是从陆琪琪口袋里找到一部手机,她依旧没有设置屏保。
一开手机就看到联系人里就寥寥几人,爸爸,妈妈,婉婷。
看到这一场景,上官婉婷心下剧痛。可时间紧急,只能先拨通了电话。
陆琪琪的爸爸是一位快要五十岁的中年男子,正上班时,骤然听见一道陌生的女孩子说自己的女儿不行了时。
饶是经历再多大风大浪,也承担不住。他摇晃了两下,才堪堪稳住了身子。
甚至来不及向上司报备,就直直出了公司。
待到他赶到时,一位陌生的女孩子迎了上来:“好,请问是陆爸爸吗?”
“对,我是。”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陆父急急应道。
那位女孩正是上官婉婷,她遥遥一指,声音有些艰涩:“刚才琪琪被推进重症监护室了。”
一听这话,陆父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气力。但他还是支撑着,一动不动的等待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恍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