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发觉的？”
林凡想了想，的的确确是没有过。师兄弟二人相处的时间并不短，但大多数，都是林凡受伤的时候。
他那是年龄小，耐不住性子，总是半夜想要偷溜出去，但无一例外，都被竹生抓住并且关在屋里。
“有些事，要去处理一下。”
林凡正色，他是怕竹生阻止他。他这个师兄是什么性格，他再了解不过。别说杀人了，就是个受伤的小动物，他都要竭尽所能的去救助。
竹生在夜色中的双眼有些明亮。
“林凡，还记得第一次杀人的那一夜吗？”
林凡不知道竹生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提起这件事。
“当然记得，那一夜，我吐了好多次，精神压力大到快把我压垮了。还是师兄把我劝好的。”
“那…还记得我当时是怎么和说的吗？”
林凡已经知道竹生想要说什么了。
“当时说，世本无纷争，夜尽万般晴。可是师兄，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老好人。我自认不是好人，但却有更恶之人需要惩戒。”
竹生长叹一声，道：“去杀人，我不阻止。但我只问一个问题，这个世界上有万般罪恶，能杀的干净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