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顶棚，似是苦笑，似是自嘲。
“离家十年，我本来以为我会用各种残忍的手段，慢慢的折磨致死。但是现在，我却放弃了这个想法。”
“不要误会，不是我仁慈，而是我发现，和纠缠，不过只是浪费时间罢了，早一些送下去，我爷爷也能早些安息。”
说完这些，林凡送卡兹特手中接过匕首，蹲在了张大海的面前。
张大海想要远离林凡，可是他的双手双脚都被困住，就连那牙齿都不剩的嘴都被塞了破布。
“爷爷！小凡给您报仇了！您老…安息吧！”
“噗！”
张大海瞪大了眼睛，鲜血从额间滑落，经过眼睛，经过脸颊，滴落在地。
“把这里收拾干净。”
张大海已死，可林凡并没有感觉到多少轻松，他知道，张大海的死，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。纸里包不住火，张大海背后的世家，绝对不是浪得虚名，不然不会连国安局的人都要忌惮他们。
卡兹特看着脑袋上插着匕首的张大海的尸体，又看了看林凡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这一刻，他觉得林凡是一个艺术家，只不过，这个艺术家，给人带来的却是死亡。
接下来的事情林凡并没有再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