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时间接通。
“林凡，银行这边的事已经处理好了。另外，拜托我的事，我也查到了，只不过…”
林凡拜托老甄的事，自然就是调查张家。
柳东骏也给他讲了其中的利害关系，老甄这一犹豫，林凡当然也明白。
“是关于世家的事吧，这些我知道，放心吧，只需要把这些东西给我就好了。”
老甄顿了顿，道：“没问题，但是林凡，我想必须要清楚，即便掌握了这些东西，但若是世家出面，张家依旧不会倒台。因为现在明面上的官员，背后大多依附的也都是世家。”
林凡也考虑到了这一点，但就此放弃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，他已经有了模糊的计划，趁着金融狙击战之前，他要把这些计划全部归整好。
挂了电话，林凡走到卫生间，一看镜子顿时就笑了出来。
能在他睡觉的时候恶搞，这十年里，除了他已经魂归故里的老师，恐怕就只有沈嘉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