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?”
“是,是干什么的?”
“我?当然是来杀的。”
“是那个贱女人雇来的?她给了多少钱,我给双倍,不,十倍!”
单论资产来说,当然还是岑越掌握的多。岑霜离开家十多年,根本没从家中得到过一分钱,一个律师,再怎么也无法与商人相比。
不得不说,这岑越还算有气度,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,也不见多少慌乱。
“有一点说对了,我是岑霜的人,但却不是她雇来的。正确来说,我是她的朋友,而,却伤害了我的朋友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,我有钱。只要那个女人死了,我会有更多的钱。说吧,要多少才能来帮我?五百万?还是一千万?”
林凡笑了,这样的人他不是第一次见。某军火商曾经也和他说过相同的话,但人家张口闭口,动辄上亿,而岑越呢?
“的命,还真是不值钱。”
岑越怒了,在他看来,林凡充其量就是个身手好一些的人罢了,不然怎么会偷偷摸摸的跑进来。于是,他缓缓的将手伸到了桌子下面。
“呤…”
别墅里面突然铃声大作,岑越面露狡诈的看向林凡,道:“现在跑不掉了,要是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