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握紧拳头,满眼充斥着血丝,他半抬着脑袋,嘴角微微抽搐,愤怒,不甘,憎恨之情一涌而来。
可这又能怎能么样?
前些日子去工地搬砖结果被工地的一根煤气罐砸断了腿,黑心老板不仅不赔偿他的误工费以及医疗费,反倒是叫人私下里将他打了一顿,警告他不准将事情闹大。
到最后,没了工作,断了腿,也只是拿到一百块的生活费而已。
从云端堕落至地狱的滋味儿,就像将心头的一块肉当着面切割下来。
他无力反抗,只能带着不干忍受现实的摧残。
“喂,林老五,怎么不说话了?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?还以为自己那离家出走的儿子能功成名就回来吗?做的白日梦去吧!那兔崽子我看一辈子也是个废物的料!”
男人抬起头,反驳道:“不准这么说小凡,小凡他不是废物。”
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,男人撑着床板,竟直接抓住刘老头的衣领。
“啪!”
可惜他的身子骨实在太虚弱,只是轻轻一推,就被刘老头推回床上。
“奶奶,敢抓我衣领子?这可是价值一千块的名牌,我儿子给我买的,弄脏了我要赔两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