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的东西。
强烈的日光照进屋子内,使这本就潮湿且狭窄的屋子更让人觉着难受。
躺在床上的男子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,一双大腿上被牢牢地缠上洁白的绷带。
隐隐可见到血色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“诶诶诶,林老五,时候到了,该交房租了啊!”
一位穿着蓝色衬衫,拿着木扇,穿着皮鞋的五十岁老头叼着根烟走了过来。
他的牙齿泛着令人厌恶的黄色,脸上,也尽是水痘留下的印子。
床上的男人抬起头,看到来人,眼角露出一丝的慌张,他竭力从床上坐了起来,只是轻轻一动,就痛得五官褶皱在一块。
“刘老哥,您来了,要不要先进来喝杯水,小青她还没回来呢!”
刘老头冷哼一声,靠着木门说道:“进来?哼,不必了,这点破地方,老子不屑进来,赶紧交房租,七百块,一分也别给老子少喽,要不然的话,老子明天就叫人把的东西给扔出去,让滚蛋。”
男人紧咬着牙齿,强忍着怒气,摆起笑脸说道:“嘿嘿,刘老哥,咱们十多年的交情,看我现在一时半会儿也都不了,赚不了钱,要不然通融通融?”
“通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