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我说你们这些秦人之后还真是磨叽,刘生是带着一片诚心,你怎么就是看不出好坏呢!”高顺在一旁,听着两人的对话,早就不赖烦了,看来接下来就是一场硬战了,虽然白鹿身后老弱居多,但是高顺却并不会掉以轻心,多年来他们和匈奴的战争,吃亏就吃亏在这些看似手无寸铁的人身上,不过就这样等着二人磨嘴皮,高顺却不愿意了。
“你是何人?”白鹿这才想起,跟着刘生一起来的,还有汉军。
高顺骑马上前,歪了歪脖子,盯着白鹿答道“本将军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吾乃是征北将军、并州牧帐下上将高顺,此次奉命带刘生进来劝降的,我家主公还在谷口等着我消息呢!刘生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,你怎么就是这么不知好歹呢!也罢,我可没时间继续耽搁下去了,现在某家就问你,你们是降还是不降”。
高顺已经不想再看这两人磨嘴皮了,于是下了最后的通牒,白鹿虽然知道自己带着的人,未必是这些汉军的对手,但是还没有战,就投降他却是做不到,而且现在还当着自己族人的面,白鹿也是个犟脾气。
只见他从腰间拔出了长剑,指着高顺说道“我管你家主公是什么将军,还是什么州牧,若不是当年刘邦乱我大秦,现在这江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