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这匈奴人是死活都不开口,这可如何是好啊!”。
此时在太守府内的一个房间里,阔拓被吊了起来,经过一番拷问,两个负责拷问的刘岩悯亲卫,面带苦色的对刘岩悯说到。
刘岩悯心想,这匈奴人到是还有几分骨气,不过他这样一直不开口,也不是个办法,毕竟现在的情况,刘岩悯对匈奴军的情况并不了解,这可是很不利的,所以必须要想办法让这个人开口,不过说来刘岩悯在审问上到是有一些办法,只是这些办法过于残忍了一些,就是不知道他是否能够受得了。
想着想着刘岩悯却是面露邪笑,两个亲卫见状吓了一跳,他们可还是第一次见刘岩悯如此,不过却并没有敢说什么,毕竟刘岩悯是主公,他们可不想因此得罪刘岩悯。
刘岩悯过了一会,然后对前来禀报的亲卫说道“你去准备一些刑具,我亲自去审”。
过了一会刘岩悯穿着一身便装,便来到了那个关押阔拓的房间,进去之后也不说话,只是很认真的盯着被吊着阔拓,眼神中流露出的则是冷淡的目光。
有人进房间,阔拓自然是知道的,不过一个下午被两个汉军审问,此时却是来了一个身穿便装的人,他也不知道此人前来是何意,可是眼神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