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长珲眉心紧皱,自己正准备说话,就被人打断,这是让人很不顺畅,不过一看是出去的斥候,应该是有重要军情,这才忍住了怒火,斥声问道“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,说到底是什么事情?”。
斥候左右看了看,这里面不止有这一次南下的将领,还有一些歌姬,他们作为斥候都是经过系统化训练的,如果这个时候将自己所见说出来,那还不得传得沸沸扬扬,经过拓跋长珲那一吼,斥候反而是镇静了不少。
“右贤王,我有紧急军情禀报”斥候也不敢命令拓跋长珲,只能是按照他们斥候上报的规矩,以此来告诉右贤王应该屏退左右。
拓跋长珲又是一愣,难道是北方出事了;至此他都没有想到会是南面出了问题,于是挥了挥手,除了各部将领,其余的无关人员都退出了大帐。
待到人都离开后,斥候才小心翼翼的跪倒在拓跋长珲面前,他知道自己接下来汇报的事情,一个不好,就会丢掉自己的小命,所以只能是先做好铺垫,希望拓跋长珲不要迁怒自己。
“右贤王,不好了,我们发现了乌列部的勇士”斥候没有直接汇报主题,而是侧面答到。
拓跋长珲这回是真怒了,当即一拍面前的酒桌,对着斥候大喊道“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