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小的可不敢如此想啊!”郭嘉不敢承认,两人还没有到那个份上,于是连忙开口推脱。
刘岩悯也不争论,郭嘉的想法虽然是史书在记载,当然也有一些所谓的流言,但是郭嘉真正如何想法,刘岩悯自己也不知道,可是自己与郭嘉不过是一面之缘,真的会对自己说实话吗?而且到底哪一句是真的,谁又能够说得准呢?刘岩悯一脸怪笑的看着郭嘉。
不徐不疾的说道“奉孝先生,其实你不必如此,我不过就是洛阳一过客,如果先生觉得我严重了,那么我想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,不过我可是听说奉孝先生放荡不羁,没想到今日一见,却也是浪得虚名啊!”。
刘岩悯这是故意刺激郭嘉,其实刘岩悯很不喜欢这种谈话,明明想的是一样,可是做的却是另外一样,这种模式刘岩悯很不习惯,可是郭嘉不肯说出真心话来,刘岩悯也能理解,刚才自己的话的确是属于欺君罔上,如果传出去,那自己不要说去并州打匈奴了,恐怕就是这洛阳都出不去;可是郭嘉明显是在防范自己,如果他同意了自己的言论,无非就是证明自己也是如此之想,那么他就再无退路了,所以唯一的办法只有逼得郭嘉承认。
可是郭嘉怎会如此轻易就松口,郭嘉又不是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