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岩悯并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身份,虽然他现在是太守,可是在这洛阳,一个太守的确也算不得什么,如果换在后世,也不过就是一个地市级的书记而已,而且这个醉酒的书生,虽然看上去有些醉态,但是从说话的语气还有用词上,不难看出应该是一个家境殷实的人,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刘岩悯这才说了这么一句话搪塞了过去。
醉酒男子一听,反而是更加来了兴趣,一个是主人,一个是下人,可是很明显这个下人应该有着一声武艺,这一点醉酒男子是看在了眼中的。
“公子客气了,今天酒吃多了,有失礼的地方还望公子见谅才是,不知公子从何方而来,这又是准备在洛阳作甚?”其实醉酒男子这一番话显得是很不礼貌的,可是不礼貌又如何?在醉酒男子眼中,礼貌与否全看人,如果对方不在意,那也就不存在礼貌与否的说法;如果对方在意,那也无妨,反正他到这洛阳完全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,至于对方是谁他也并不在意。
刘岩悯微微皱眉,不过心下却更是奇怪,自己很明显连打听他身份的话语都没有,目的就是草草结束这次的相遇,见过对方却如此的不客气,询问自己的来历与去处。
“我说你这书生,好生无礼,我家主公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