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此人是谁,刘岩悯都打算好好的会上一会;“既然公子如此说了,某岂会在意那几杯小酒,不过此处已经关门谢客,不如请公子到前面不远的客来居一坐?”。
“甚好、甚好,这客来居的酒菜堪比天下美味,不过就是这价格贵了一些,不过听说老板也是你们庐江人,我看大人应该也在那里下榻吧!”醉酒男子听了刘岩悯的邀请,没有丝毫的生疏或者是尴尬,相反却显得和刘岩悯是很熟的那种关系一般,一边赞扬客来居的酒菜,却也一边点了刘岩悯和客来居的关系。
刘岩悯听后心中一惊,看来此人应该是个高人,自己只不过随意一说,他却说出了天大的关系,客来居其实是秘密,不过这个秘密也有漏洞,那就是人,古时走到哪里都要分个地域,这客来居的开创者也的确就是庐江郡本地人居多,这个漏洞看似不容易被人发觉,可是只要是有心人一查便知。
刘岩悯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这个醉酒书生,当即就拉着他朝客来居而行;而跟在二人后面的吕飞眼中却是放出了一股寒光,因为这个醉酒书生知道的太多了,如果一个不好就有可能被他给灭口。
三人很快就回到了客来居,在刘岩悯的安排下,他和书生一起到了楼上的一个雅间;而另一边吕飞却是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