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她没有出轨,她从来都没有,因为她爱上的就是她的丈夫云寒,他就是云寒。
此刻,他张嘴想告诉她这一切,可话到嘴边说不出口,也无法说。
他身体的事情还没有让她接受,要是他在说一句他就是云寒,她白娇娇的丈夫,她没有出轨,她爱对了人。
她一定比现在还要崩溃,她绝对会恨他一辈子。
有口难言,他说不得,端木雅这边也不让他说。
他不说话只能紧紧地抱着白娇娇,任由在怒吼她,任由他束缚了她,她还在抗拒着他在自己的怀里不断的挣扎扭动。
“我真是厚脸皮,我真不要脸!”白娇娇在萧书景的怀里不断自责自己,“我已经是云寒的女人了,我已经是他的妻子,就算他残疾毁容不能人道,我也从不曾嫌弃过他,他没有为难我,还给我送花,送礼物,送项链,想一想他对我真的很好。”
“我该守着自己的心,不该对你抱有幻想,不该让身为云寒保镖的你接近我,大家都说的对,我该公事公办的把我们之间的距离区分开,保镖就是保镖,永远不要太靠近,不要丢了心,最后只能自食其果。”
“萧书景,你和我在一起的日子过腻了对吧,所以你才会对我说出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