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袋鼠妈妈毒痈中的脓放干,小男孩又用刀子,刮掉了伤口处腐烂的肉,然后割下一块鱼肉贴在了凹陷处,再用一条布给包扎了起来.....那鱼肉很是神奇,很快就跟袋鼠妈妈的伤口长在了一起。
黄丫虽然看不见,但感觉到袋鼠妈妈在一颤一颤的疼,鼠袋“被窝”里都渗出了汗水......心说外面干什么呢?在给袋鼠妈妈用刑吗?这傻袋鼠......你这么疼,为啥吭哧都不吭哧呢?
它心中满是问号,更不敢露头往外看,不过.....它似乎听出来了,这进屋的,应该不是袋鼠妈妈的儿子,因为袋鼠妈妈根本就没表现出激动来,如果母子相认,不会是这个气氛。
“当当当......”三声敲砸的动静传来,黄丫脑子嗡的一家伙!它听出来了,这是木棍敲门的声音,是那个小祖宗.....小男孩,他来袋鼠妈妈家干啥了?折磨它吗?他不是已经回去.....和他妹妹睡觉了么?
黄丫渗出了一身的冷汗,无法预料事态的进一步发展。只是感觉.....袋鼠妈妈站了起来,开始一步步的朝屋外走。
天呐!这男孩,要带袋鼠妈妈去哪里?是嫌弃它没用,要杀了吃肉么?他们兄妹不是吃完饭了么?又或者是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