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劳啊……”
秋蝉见此,面上一片怒意,忍不住骂道:“瞎了你们的狗眼!瞧着少夫人身子孱弱,还敢床前又哭又闹。门外还杵着做什么?还不进来把这三个不知死活的拖出去!都等着过年吗?”
话音刚落,门帘一挑进来了三个小厮,一路垂着着头顶,迈步上前拖起这三个丫鬟,不做停留转头就走。
那三个丫鬟哪肯罢休,对着三个小厮又是拍又是打,脚下恨不得生了根,好不被就此拖出去。
秋蝉冷哼一声,念道:“再闹的,就地活活打死,也不必拖了。”
那三个丫鬟闻声,浑身一震,哭声渐渐弱了下去。由着那三个身强力壮的小厮,连拖带拽的从屋里拉了出去。
屋内一片吵闹声过后,地上留了两只颜色不同,不同一只脚的绣鞋。
秋蝉冷眼,垂着眸看着那两只鞋没有动作。
前排一个灰衣的婆子,弯腰伸手拾起那两只鞋,再一转身掀帘朝着院中扔出门去。
表情甚是鄙夷,低头看了看两只手掌。
只觉得脏了她一双手,拍了拍两只手上的浮灰,再朝身前蹭了两把,回到原位,福身一礼道:“少夫人,您才进门不知道。咱们大少爷身边除了男子,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