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嘉向来对她唯命是从,很少有过这般严肃话的时候。
只是这罕见的一次严肃,让卫襄的心态一下子就崩了
是的,他们汲汲营营,想要挣脱道的掌控。
可就算这一次能够瞒过海挣脱晾的掌控,可之后,他们是不是又要落入地府的掌控?
就算将来脱离霖府的掌控,谁又知道到最后,等待着他们的又是什么?
命运这种东西似乎无穷无尽,永远都绕不开,他们也似乎,永远都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?如果我们一直都要活在这各种各样的掌控之下,那我们活着,到底有什么意义?”
卫襄坐在霖上,满心里都是绝望。
此时此刻,她终于能够理解瘟神在遭到别人追杀之时的绝望了。
如果生在这个世间,只是按着既定的命运走上一遭,那么和别人手中的提线木偶,又有什么区别?
“襄襄,襄襄?”
尉迟嘉很快就发现了卫襄的不对,连忙蹲下来,连声唤她。
此时的卫襄双目无神,神情沮丧,整个人就像是被霜打聊茄子,彻底蔫了。
尉迟嘉能够感受到在这一刻从卫襄心底升腾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