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喜欢小师妹的,如今为何又千里迢迢追来这里?难道堂堂大周柱国公府的世子,也要如此低声下气来讨好一个女子吗?”
这话,说得不可谓不刻薄。
“师弟,慎言!”
与祁连站在一处的韩知非连忙拉了他一下。
韩知非虽然也讨厌卫襄,但被师父训得多了,他脑子里的水也稍稍洒出来一些了。
这人同样来自大周,同样能被师父留着蓬莱,那定然也是有缘故的,说不准就跟当年的小师妹一样被师父百般呵护了,平白得罪他做什么?
祁连却已经受够了,一把甩开了韩知非的手,冷笑道:
“我慎言什么?难道小师妹还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地方吗?我从前就说过,只要男人眼睛没有被她的相貌糊住,就绝不会喜欢她!”
这话像是对着韩知非说的,但他的眼睛却是盯着尉迟嘉的。
这意思,就是说襄襄不值得任何人喜欢了?
可偏偏喜欢襄襄的人,多得很呐。
尉迟嘉也不与祁连争辩,淡淡一笑:
“她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地方,我知道就好,你不必知道。”
听这人这语气,倒是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