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这种事情?”
“嗯,没错,就是这个道理,还是大师兄看得透彻,难怪大师兄是掌门。”
莱芜点点头,想了想道:
“既然是这样,为保万无一失,师兄将这尉迟嘉送来我这边吧,我好歹看住一个,也算是为师兄分忧。”
德山老头沉吟一下,点头道:
“也好,襄襄正闹着要我赶他走呢,送来你这里也好。”
莱芜闻言,眼底的深意再次一闪而逝:
“师兄,要是不知道的人,还真以为襄襄是你年轻风流时留下的私生女呢。”
“滚滚滚!少胡说八道,你懂个屁!”
德山老头最讨厌别人质疑自己的清白,拂袖出门。
莱芜望着师兄恼羞成怒的背影,温润的脸沉浸在渐渐照射进来的日光中,明灭不定。
他是不懂,因为他知道,自己的师兄其实是个冷清冷性的人。
百年前,大师兄殒身之后,他从未对任何一个人如此好过啊。
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呢?
那个看起来蠢头蠢脑,骄纵任性的卫襄身上,到底有什么值得掌门师兄看重的呢?
蓬莱之巅,祁连望着山脚下牵着手兴高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