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星洲正在忙活着给药市的商贩开单据,忽然听见有人在敲他的玻璃窗。
他没好气地道:“敲什么敲,等下不行吗?没有看见我在忙吗?”
“哟呵,老鹿……这人还是那副臭脾气啊?”陈少杰的话一出,鹿星洲立马的抬起头来道:“喲喔,是陈少啊,里面请,们都走开吧,等等来找我。”
鹿星洲见陈少杰来了,就把开票据的人都喊走了。
骤然间,这里就剩下了陈少杰和他了。
“这是剩下的款项,我已经把我的那一份拿走了。”鹿星洲很是恭敬地将一张建国银行的卡递给陈少杰。
“辛苦了,我们私下做着这交易,们家的家主不会生气?”陈少杰问道。
鹿星洲道:“怎么不会生气,失心丸太好了,他觉得捞了很多油水……”
“那现在而言,是不是们家主要找我试问了呢?”陈少杰问道。
他摇头道:“一切都被家主掌握了,说下不为例,如果我们想继续四下交易,是乎是不可能的了,家主说要在我们之间做出一个选择。要么跟他们直接做生意。要么就把我干掉。”
“这不就是一种无法超越的模式了吗?”陈少杰笑道。
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