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他在杏花村现在是第一。
阮鱼生和阮克良都洗白了,作为杏花村的老百姓,看见陈少杰威风八面起来,就不敢在他的面前嘚瑟了起来。
陈少杰俨然的一个大佬了。
“那么要喝什么啊?”陈少杰忽然想起来,既然蒸鱼还没有做好,就先喝一点。
“烧刀子了。”
“抱歉,那种低级货我们这里没。”蒋新万汗哒哒地道。
他们这酒店是上档次的,怎么可能卖地摊货酒水?一般都是一千元的五粮液和几千元的茅台。
“那们这里有什么就上什么?”陈少杰道。
“白的还是红的?”
“当然是白的了,我们是华夏百姓,谁喝洋鬼子那种涩味酒。”
陈少杰苦笑不已,这洋酒一瓶比五粮液还贵。真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……
“一群土包子。”蒋新万小声地嘀咕骂道。
这话被陈少杰听见了。
他那耳力,自然隔着那么远,也能听见的。
陈少杰听见蒋新万的话,眉头一皱道:“喂!蒋新万别叽叽歪歪了的,我都听见了。想得罪我么吗?”
“不敢,不敢!”蒋新万就